姜时月咬着唇很是难堪,像尊雕像矗在那里。

封照炎抬眸,冷淡地打量着面色酡红的少女:“你怎么了?”

姜时月道:“我……”开口,声音染着奇怪的哑,连她都有点被吓到。

榻上那抹冰雪之色,此刻像是散发着浓郁的气息的妖艳之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对面的人抿着唇,眼里泛着晃人的水色。

封照炎拧起眉,又稍微挪动了些,“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过来!”姜时月慌张地退了两步,蹲坐在地,双拳紧紧攥紧,指甲抠入掌心。勉强从疼痛中找回一点清醒。

原来情毒是这种滋味,难怪刚才封照炎刚刚好像快憋到当场去世。

封照炎的声音有些微妙的干涩:“你莫非是……”

“停,别说!”姜时月忙不迭地打断,能给她留点尊严吗,解释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常年旧疾,缓缓就好了。”

她跑到床榻窄的那头外蹲坐下来,而封照炎则遥遥坐在另一侧的床头。

屋内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很轻。

姜时月抱膝靠在榻尾,转移注意力地问:“炎晔仙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尚可。”

“你收过徒弟吗?”这个世界的封照炎是仙尊,也不知是否收徒。

“没有。”

“挺好的,有时候徒弟就像孩子一样,师父总是免不了担心。”

封照炎片刻没说话,又幽幽道:“有徒弟是何种体验,宗主倒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