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炷香快过去,突然响起一阵翕动声,床幔从里侧被掀开。

“怎么了,仙尊?”姜时月一看,整个人脑子轰的一下。

封照炎颀长骨感的手死死拽着帘子,手背上青筋暴出,透着蜿蜒和狰狞。墨发泄在红色的榻面上,身下一些绯红色饱满的花瓣被压得破碎泥泞,花汁四溢。

另一只手则抓着床单,手臂上苍劲的肌肉绷成紧实的曲线。衣襟被扯开,露出小部分如玉的肌肤,上面也不知是挠的还是蹭的被弄出红痕,腰腹下的线条藏在幽暗中。

他仰头看着姜时月,双唇咬得鲜红,眼里仿佛弥漫着一层水雾,潋滟无比。像是在强忍,可似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这景象,谁看谁迷糊。

“你,给我。”声音低沉又沙哑,裹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震惊!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果然是合欢宗秘制,效果超群。

他这是完全没有纾解,才到这个地步吧。炽热滚烫的目光浇在姜时月身上,姜时月有种被蟒蛇窥伺的感觉,似乎会被当做猎物吞下。

她要疯了,跑到外间让君六过来。

君六斜眼笑,轻声道:“宗主怎么这么快,按情毒的架势,这不整夜不会罢休啊。还是要让属下备水?属下这就去叫人准备。”

姜时月瞪了他一眼:“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告诉我,情毒真的没有办法可解吗,或者有什么办法纾解也可以,不要那种方法!要正经的。”

君六沉吟道:“原理也就是让药效暂时发挥出来,除了正常的纾解外,很难啊,不过……”

他想了会,道:“情毒发作是一阵一阵的。若是能用其他方法转移注意力,等熬过这阵药力就好了。”

“转移注意?”姜时月沉思,“那比如修习功法,念佛经是不是也可以?”

君六咋舌:“这种很难有效转移注意力,情毒威力如此,需要更有力的刺-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