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疼痛之类的,可能会有些效用。”

……

才出狼口又入虎穴。

姜时月手握戒尺,尴尬得不行。谁能想到刚帮封照炎疗好伤,现在又要继续打人了呢,简直残暴如斯。

她解释道:“仙尊,这情毒无药可解,只能先用其他办法转移注意力。疼痛是最好的办法了,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你。”

眼睛发红,眼尾湿润像黑珍珠般的男人盯着她,肤白如玉,唇红如榻上的花瓣。凌厉清冷的冰雪之花仿佛染上艳色,美得惊人。

眼睛微闭再睁开,似闪过一丝清明:“那就这么办吧。”

姜时月配合地展现了戒尺、鞭子和更细的鞭子,逐一排在榻上,举止“体贴”道:“仙尊,你想选哪种?”

有种玩奇怪py的感觉救命。

“……”

封照炎的眉心似乎黑了几分,牙关被咬得很紧,眼里已带上了凌厉之色:“不用。”

忽然之间,他抓过床头的一把短剑,猛地拔剑出鞘,直直往自己左臂刺去。

鲜血飞溅,剑入躯体。

姜时月愕然。封照炎现在已无灵力,对疼痛与普通人一样敏感,可毫无犹豫地,拔剑刺向了自己。

不愧是仙尊,这觉悟这自制力,绝了。

可是她想说的是,这药效起码还有几炷香,细水长流比较好吧,现在就开始刺左臂,待会莫非还要刺左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