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惜妤点点头:“嗯,那纺布房有没有找到?”
“纺布的小作坊没找到,那些纺布房和绣房都是一个东家,没可能从他们手中租到纺布的作坊,”梁屯长摇摇头,“不过我家婆娘咋日夜里同我说过,咱屯里就有不少之前在镇上纺布的妇人,要是燕姑娘有需要,咱们可以找她们。”
燕惜妤注视着梁屯长没说话。
梁屯长被看的有些心虚,硬着头皮说:“妇人都会纺布,咱屯里的妇人也是很勤快的。”
桑大娘又开始摇头:“我年轻时曾认识维扬的绣娘,那绣娘说纺布并不是人人都能纺,就好比绣衣裳上的花鸟,有些绣娘只是绣出了鸟的样子,而有的绣娘却能把衣裳上的鸟绣的栩栩如生。”
梁屯长坚持道:“咱屯里的妇人个个都能纺布缝衣,没必要找外头的人来。”
燕惜妤瞥了眼梁屯长,看来梁屯长咱夜同他娘子说了这事,他娘子估计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打算留自己屯里的妇人赚纺布的银子。
倒也是个懂得争取机会的人。
“我之所以找纺布作坊,是为了作坊里的纺布织机,咱屯里的纺布织机要是能把羊毛纺成线再织出布,我倒是可以让咱屯里的妇人来做,”燕惜妤笑笑,“梁屯长,你觉得咱屯里谁家能把羊毛纺成线?”
“这个……”梁屯长皱着眉说,“我去问问,但我手头上没羊毛……”
“我家有头羊,但羊毛也就那点,不能浪费,待会儿屯长剪些羊毛回去,明日将屯里懂纺布的妇人聚在一起,让她们试试,”燕惜妤想了想,又说,“也可以问问其他屯的那些流放过来的妇人,人多总会有办法,这事可不能排外,就算是别的屯的妇人想出了办法,咱屯里的妇人也仍然能一起纺线织布,屯长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