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姑娘说她累了要歇会儿,”盛樗容说,“虽然不知她为何在板车里不出来,但她总会出来的。”
“……她生气了,”羿衍椋垂下了眼眸。
“生气?”盛樗容有些不解,“燕姑娘生何人的气?”
羿衍椋没说话。
“难道她是怪你引山匪过来的这件事?”盛樗容忽然就想到了原因。
“不只,”羿衍椋扯起嘴角笑了笑,“她还看出我身上有伤,也知道玄归和雪照是我们的坐骑,甚至还猜到我们不是猎户和渔夫。”
“……燕姑娘全知道了?”盛樗容有点惊讶,但他却又了然地点头,“她是个聪慧的女子,知道这些事也不奇怪。”
“太聪慧了,”羿衍椋吁了口气,“原以为是我们在骗她,但却没想到是她拿我们当耍戏的猴子一直在看着。”
盛樗容有点默言,他估计也没想到他成为了被戏耍的猴子。
俩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跟着板车向前走,两匹马认人地跟着他们。
“七哥,虽然你把山匪引过来令燕姑娘生气,”盛樗容忽然说,“但也因为这件事让我们知道了真相,从而避免了我俩一直被燕姑娘当猴子看。”
“……她说要杀了我,”羿衍椋垂着眼眸,表情有些惘然,“我把她惹怒了,所以她不再无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