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嘞,”曾管事一个转身,脸上的恭敬的表情瞬间一收,对着他手下的人喊,“收拾好没?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山脚下有支号箭射上半空,这是平安无事可通行的信号箭。
“下山!!”曾管事举着手一挥,陆家商队的伙计和镖师纷纷赶拉货的马匹向山下走。
曾管事面色严肃地看着马队下山,一个转身之后,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又变了。
“这位兄弟,我这商队众人虽然也是风餐露宿,但还是带着些许能下肚的食物的,劳驾兄弟问问方才那位女侠,她有没想吃的菜式,我叫手下人烧好给你们送过去。”
仲茂继续瞪他:“我家姑娘岂会贪你这点吃食,你且候着吧,待我家姑娘唤你再说。”
“是是是,有劳兄弟了,”曾管事极为识趣地悄悄给仲茂的怀里塞了一个银袋子,“兄弟一路辛苦了,这点小钱就当是哥哥我请兄弟去城里吃酒了。”说完还怕仲茂不会收,一转身就小跑着溜了。
仲茂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时候,想他一个穷小子,竟然也有大商队的管事给他怀里塞钱了!
这让他忽然想到了他曾给那吝啬的东家在马厩铲马粪的日子,东家那样富户的人家,到了官老爷的府邸,他跟前最得力的管家也得点头哈腰地往给官老爷守大门的门卫怀里塞钱。
“哈哈!”仲茂忽然神叨地笑了两声,在其他人看过来时,他瞬间抖擞地挺起了胸膛,“咱们下山!”
一行人两架板车从羿衍椋的面前经过,然后剩下他和盛樗容,还有两匹马。
“七哥?”盛樗容走过来喊他,“怎么了?不下山吗?”
“燕姑娘在板车里没出来,”他看着渐渐走远的板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