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耐穿?”燕惜妤问他。
“那肯定的!”老汉连忙保证,“我两个儿子冬日穿着在镇上扛货,穿几年都不会破!”
“我要一双,”燕惜妤又指了指地上摆着的草鞋,“这个我也要……另做一双,要编的很紧密,蛇咬不到肉……才行。”
那老汉显然没想到自己说二十文一双粗布鞋也有人买,他原以为会还价的。
这时见对方还要草鞋,连忙说:“行行行!我保准给贵人编一双毒蛇喂不到肉,荆棘扎不穿的草鞋!”
“好,”燕惜妤又拿出了旧钱袋,“一共多少?”
“二十文,”老汉搓着手说,“两双一共二十文。”他家草鞋一双才两文,鞋底一双才五文。刚才喊出二十文,直到现在他的心都还在怦怦直跳。
“先给十文,”燕惜妤数了十个铜板递了过去,“多久能做好?”
“贵人五日后来取,我还在这地儿,”老汉有些激动地伸出双手接过十文钱,“贵人请这边来,我叫我婆娘给贵人画一下鞋底的尺寸。”
留了鞋子的尺寸,燕惜妤捏着瘪下去的旧钱袋往回走。
路过某小巷口的时候,看见了孙珍娘收的那小徒。
小徒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刚从外面买药回来。
孙珍娘虽然是女医,但自家并没有药堂,想制药丸都需要去外面买草药。
小徒看了眼主屋,见门关着,于是她用力地瞪了一眼,然后才去灶房。
熟练地地买来的药材放在药锅里,然后守在小炉前细心地看着火。
药煮好了之后,她小心翼翼地用厚布套着药碗隔热,然后端着碗走向了厢房。
这厢房所有的窗都关着,屋里很暗,也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