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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住在……庵堂?”燕惜妤仰着头继续问,“她是女僧,还能……成亲生养吗?”

“那断然是不行的,女僧男僧都不准成亲的,那些个带发居士倒是可以。”念鸯肯定地说,“她一直住在庵堂,身边带着的小徒也是被扔在庵堂的。”

“这样啊……”燕惜妤仰着头说,“药膏好凉。”

“哎,都肿成这样了,孙女医也不早早给你药膏,”念鸯有些抱怨地说。

燕惜妤笑笑。

脖子涂了药膏,像是有点用,最起码喝水时不那么痛了。

燕惜妤带着钱袋,蒙着面纱,头戴帷帽,又溜达着出了教坊司。

路过茶楼的时候,发现茶楼有说书先生在说书,还站着听了两耳朵。

一路顺着街道走,在转角的地方看见了替人写信的代笔书生。

书生正在替人写信,写完之后,收好钱,待人走了则低头看书,燕惜妤走过来,站在摊前挡住了光线。

“公子,”燕惜妤发出的嗓音沙哑难听,“写信。”

那书生连忙站了起来:“请问客人是要写家书吗?”

“是,”燕惜妤拿出旧钱袋,“多少钱?”

书生说:“回客人,一纸信笺十五文。”

“我这信难写,不单要密封,”燕惜妤说,“还要让人……以为是多年前……早已经写好的,你能写吗?”

那书生一怔,想了好一会才说:“可以,但需多尝试几次,会浪费信笺。”

“多少钱?”燕惜妤又伸出了拿着旧钱袋的手。

书生低头说:“回客人,五十文。”

燕惜妤低头从旧钱袋里数了二十五个铜钱放在摊桌上:“先给一半,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