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荷冲着屋里喊了两声,没能把人喊醒。
婧珠忍不住问:“卉童姐姐这病还能治好吗?”
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春苗双手还拎着个食盒,她担忧地说:“今日有卉童姐姐最喜欢吃的烙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燕惜妤睁开眼的时候,听见的就是“羊肉”两个字。
“啊!醒了!”春苗惊呼出声。
燕惜妤站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吉荷一脚踏了进来:“卉童,你觉得怎么样?”
“我……”燕惜妤张嘴想说话,但她忘了自己嗓子疼,“……怎……么……了?”
吉荷拧着眉听完她说话,又凑近看她脖子上那吊出来的勒痕:“你这脖子肿得都变紫色了,孙女医怎地也不留些药膏给你。”
芳娘这时也走了过来:“孙女医许是也被卉童这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怪病给吓到了,这才忘了留药膏。”
燕惜妤疑惑地看着她:“我……死了……又活?”
“你自己不知道?”芳娘和吉荷对视了一眼,然后猜测着说,“也是,你人都死了,又怎么会知道呢,你今日已经死了四次了。”
燕惜妤听她这么说,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肿痛的勒痕。
那叫卉童的姑娘是真的死了,可能是因为她还未能完全掌控这具身体,所以才会出现她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