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惜妤又摇了摇头。
芳娘看她这样,也泄了气:“罢了,我们就一起登花楼,再一起挂牌子吧。”
燕惜妤安静地听着,试图从对方的话里找出有用的信息。
芳娘继续喃喃道:“先前崔掌事暗中让那媎莲顶了你的名字被曾公子赎走,就是看中了你这一张脸不许你走,他眼红宜掌事买来的涓奴,也想让你成为像涓奴那般,男人为亲其芳泽而掷千金的头牌,好叫他也能在几位大人面前长脸。”
燕惜妤缓缓瞪大了眼睛。
别的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头牌她听懂了。
燕惜妤张嘴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头牌?”
芳娘沉默着点点头。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小院落。
芳娘望了过去,燕惜妤也侧头,然后怔了一下。
进来的人头上戴着一顶帷帽,帽子外的那圈帷纱竟垂在膝下。
芳娘倒是见怪不怪地开口:“念鸯回来了?”
念鸯的反应有点慢,又向前走了两步,才抬手掀开挡在身前的帷纱:“嗯。”
燕惜妤看见她的脸上还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念鸯从她们身边走过后,芳娘回过头来,见她还将视线留在念鸯的背影上,无奈叹了口气。
“坊里有规定,女子及笄后外出都要蒙面纱,只有在登花楼的那天才能摘下,如若不是这样,崔掌事又怎能让媎莲抢走原想替你赎身的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