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慕规你就别逗他了。”章楶笑着给少年解围,然后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我们了?我见你方才也不在大堂内,亦无相熟的伙计导引报信啊。”
少年笑得斯斯文文:“只听这菜色搭配,就知道是故人来了。
“我来也正为这事,二哥今日综学散学,父亲赶着车接他去了。所以这旋煎羊白肠和荔枝腰子两道菜暂时没有……各位太尉……”
周文东笑着赶他:“尽装怪,同我们还客气什么,有什么就上什么吧。只一样啊……”
“周太尉您尽管吩咐。”
“我们这都是赶了上千里路的大肚汉,分量可不准少。”
“得嘞,放心吧你。今儿个不把您几位给吃得肚子溜圆出门,小店分文不收。”
周文东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啧啧称奇:“这小子嘿,真给磨炼出来了。”
符异照旧与他拌起了嘴:“光阴催人老啊,谁也不会等着谁,不过这话说得你多老了一样。”
“还不够老吗?你是不知道,我爹自打听说我要回来,早早地把一切东西都给收拾妥当了,我估摸着,不出一月,你们就可以喝我的喜酒了。”
“这么急?”
“那可不。”
“那我是赶不上你了,我估摸着我的婚事
至少还得有半月。”
“什么?”得了答案的周文东险些跳起来,报销手中的杯盏。
这保密工作,做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