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八方楼的米如今是按粒算钱,今儿个也得宰主将们一笔!
亲兵在战场上可是他们最后的屏障,关键时刻是要用血肉之躯替他们挡刀枪的。
王韶等几人都是知兵之人,自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嘻嘻哈哈几句就被亲兵们笑着给推进去了。
“走走走,快走,咱们本事太潮进不得军校,还不能在这军校生吃饭的地方花上些银子么。”
“就是就是,有将军们在此,想来必不会让我等卖马凑饭钱。”
三十来人放在外边街道够堵上一阵的,可入了这足有三层高的大酒楼就好比是江流入海,瞬间没了影踪。
都是从死人堆里滚过来的,最难的时候用凉水就着酸了的饭团果腹,自然也就没寻求特殊关照的心思。
寻不见相识的老板伙计没关系,找不到用惯的座头无所谓,见不到熟悉的风景也不在意。
唯独这饿得狠了的五脏庙要好好上供。
只是谁都没料到这点的菜经由小厮唱名,没到一半就引出个穿绸的少年人。
那少年人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一阵,先疑后惊再喜,最后满面笑容地上前见礼:“几位太尉,久不相见,今见无恙,小子心甚慰之啊。”
王韶等人也笑,因为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昔日八方楼掌柜的长子,看穿着打扮,如今已是站柜主事了。
这可就是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言谈中也就少了陌生,多了亲昵。
周文东将人一把搀起,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赞道:“好小子,身板愈发壮实了。”
“不敢不敢,哪比得上太尉门擒虎降豹,御敌杀贼,扬我大宋国威啊。”
“少来,我看你小子就是不想参军,这才专捡好听的话来哄我。”
“周太尉您也知道,家父膝下只有我和二哥两个,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