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咱们本来人就少,预备队更是少,子纯和质夫还得顾着右翼,不会派兵增援的,得继续撑着。”
慈不掌兵,军阵厮杀,为将者不能为感情左右。
周文东又吐了一口血水,只觉小腿已经不是自己的,愤愤道:“老子迟早扒了唐彬的皮!”
符异还嘴:“你小子有命活着再说吧。”
唐彬的皮暂时还扒不下来,但唐彬已经快要扒掉自己某个亲兵的皮了。
“谁让你把小曾侍读带来的!”
势大力沉的箭矢射在铁皮盾上笃笃笃作响,唐彬感觉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
对把曾巩带到前线的亲兵,甚至是曾巩本人都怨上了。
带你走是因为你是殿下选中的监军,写写报平安箚子,歌功颂圣的文章也就罢了,大家平时也乐意敬着你,让着你。
可这战事真酣呢,裹什么乱!老子还要专门分出几面盾牌来护着你!
亲兵从未见过唐彬如此疾言厉色,嘴唇动了几下都没说出话来。
倒是曾巩冷静开口:“我会装炮。”
“你说什么!”唐彬一下抓住了曾巩的手臂。
力气很大。
“我说,我会装炮!这个虎尊炮是我根据殿下描述画的图纸,火药是我叔……
“我叔设计的,操典设计有我一份!”
“快,再来几面盾,护着小曾侍读装炮!”
曾巩被唐彬拽得双脚几乎离地,来到了一门只组装了部分的虎尊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