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贲顺势一搅,脏腑就流了出来,还有胆大的鱼儿从中跳起,衔走这难得的美味。
赵从贲并没有在乎那个交趾军官临死前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
于他而言,这只不过是将千万次的训练转化为实践了而已。
因为他早就在脑中想象了千万次这样的场面,所以此时没有兴奋,只有冷静,全然的冷静。
出枪,再收枪,出枪,再收枪。
每一次都会带走一条性命,为河水增加一抹红。
不知不觉间阻挡在他前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他已经战到了交战的最前沿。
再一次出枪。
不过这回没有带走性命,而是架住了三把钢刀。
再慢一些,周文东和符异的小命就没了。
枪缨绕刀,一扬一抽,人和刀就一齐飞了出去。
“你两个啥水平,也敢单人陷阵?”
赵从贲嘴上虽说着这样的话,但还是迅速与两人背靠背站着,各持兵器,成掎角之势。
周文东趁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想回一句自己不是单人陷阵,还带了亲兵的。
但鏖战至现在,身边哪里还有亲兵,周遭能站立的同袍不过寥寥十人,还在被疯狂围击着。
哪怕后续不断有人填进来,也不过是添油战术。
只能底气不足地回了一句:“你个傻鸟也好不到哪去。”
符异撕下衣袖一角,手口并用,将卷了刃的钢刀死死缠在手上,嘴中说道:“好消息,犬牙差互之势,咱们暂时不会挨蚊子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