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洵一打开门就见到了二儿子苏轼嘻嘻笑着将一顶有些眼熟的羊毛帽子扣到了三儿子苏辙头上:“三哥,你还小呢,这帽子你戴着防风驱寒。”
“二哥,二哥。”苏辙一边喊着,一边用手去扒拉头上的帽子。
偏他人矮力小,被苏轼用一只手就镇压得服服帖帖。
直到苏洵出现,苏轼才欢呼着松开手,整个人直接扑了上来:“爹爹,爹爹,咱们这就套马车去县学拜见胡先生吧。”
苏辙趁机把大了一号,将他眼睛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帽子给取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苏洵无视了苏轼的提议,从苏辙手中拿了本属于苏轼的帽子,结结实实给他扣上,顺带着教育一通:“天未明,安定先生应当还在沉眠,怎可去做这扰人清净的恶客呢?待吃过早食,同你几位舅舅汇合了再去不迟。
“不要毛毛躁躁,自己的帽子就自己戴着,别总推给三哥儿,又不相配。”
提议未被允准,还吃了老爹一通教育,苏轼的脑袋耷拉下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蔫。
苏辙见了心有不忍,小小地扯他的袖子:“二哥,吃早食。”
事情一步步做总是会做完的,等着吃了早食就快了。
苏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仿佛其中有细碎的星辰。拉着苏辙就跑:“险些忘记三哥你还小,不禁饿了。快走快走,去吃早食。”
苏洵:……
果然当兄长这件事是需要天赋的,三哥儿在这方面的天赋远强于二哥儿。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苏辙的声音远远传来:“二哥你慢些跑,前头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