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说,只通往着蜂窝煤厂的那段路,因为新需求的产生,人流日稠,原本荒僻的地方都支起了茶摊、早餐铺和洗牲口卖草料等铺子。
李玮前几天还向他请求把煤场外面的地也给盘下来,招工把地面给修平整了后扩大经营规模呢,等到了冬天又能用煤渣以工代赈一次,召集贫寒把城里的路给补一补。
渭、延、鄜三州开了羊毛纺场后,更是有数以千计的边军家眷入场内做工,搞得当兵如今在军州居然都成了引人艳羡的香饽饽。
赵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他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这到底是解决问题,还是给他指出问题来了?
而且儿子虽然说这些问题各有解法,却又没告诉他具体该怎么解。
是不是说明他将来还是只能将权力放给儿子,让他随意施为,培植羽翼啊。
赵昕的确有那个意思,但他自己是不能说的。
而且就算被赵祯直接发问,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装憨的预案。
更何况赵祯只是被触碰到了帝王的多疑雷达,还没怼脸输出,那大家心照不宣就成。
我的确是满肚子的主意,也允许你用我用得很顺手,但空口白牙套方案是不行的。
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放权给我,由我来解决问题。
再怎么说给儿子也要比给其它大臣放心,至少有了二凤先例在前,太上皇的生命安全会有保障。
谈话在有些诡异的气氛中继续下去,张茂则强撑镇定,上前为两人续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