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挑了十匹最好的,回去送给姑母裁衣裳。”
贺从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心中腹诽不已。
虽然你想要抱大腿这个想法很好,但和谈成功后宋主必然会厚赠品质更好的贡品,不如送精巧雅致的钗环脂粉更容易讨得欢心。
但他也没有提醒的意思,关系没好到那个地步,犯不上。
没藏利荣却谈兴正浓,毫不见外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与他形象格格不入的丝绸荷包。
好些地方都被他手上的老茧给勾得抽丝了,但他浑不在意,倒出其中物体摊在手掌上,对贺从勖神神秘秘道:“就连这糖也感觉比咱们那滋味足,我的追电吃了直蹦高,就是带不了许多回去。”
贺从勖的目光在那个已经被勾丝的丝绸荷包上定了定,
暗忖这不是买椟还珠么,但也知道爱马之人不能用常理忖度,是故笑道:“是啊,咱们还差着许多呢。”
于他本人而言最过可惜的就是不能将宋朝的铁器给带回去,。
他这几日在汴梁街头行走,只觉单商铺中所用的铁锅,就比全兴庆府还要多。
若是能融了做成铁甲箭镞,未必不能实现陛下昔日亲临渭水,直据长安的豪言。
他正这般想着,就听到没藏利荣长叹了一口气道:“陛下怎么就熄了刀兵,同意与宋人议和了呢,这是多好的一块养马地啊。要我说,汴梁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