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么大个脑袋就是为了来显高的吗?真就半点不用。
国家间外交的基础是什么?是实力。
本朝连战连胜又怎么样,还不是仅仅占据十八州之地,在宋辽夹缝中生存。
不管将来如何,现在的国内是物价腾飞,民生凋敝,连陛下的股肱之臣野利氏都阴谋反叛,连带着将太子和皇后的位置都飘摇不稳。
而面对体量巨大的宋朝,陛下想要得个称男不称臣的待遇都得先把名字改为曩霄。
可谓满是内忧外患。
真让你住进了辽使的国信所,你就能睡得踏实么?
恐怕辽使会比他们更快地到达兴庆府,责问陛下甥何德何能敢与舅同吧。
贺从勖身居高位多年,又能被委以商议和谈正使的重任,自然深晓与笨蛋争辩是浪费生命的无意义举动。
所以慢条斯理地吹开羊汤上的浮油,岔开话题道:“我等递交国书也有七八日的时间了,按照惯例,宋人此时已经准备好了条款要与我等商议,接下来可就不得闲了,你可准备好了带回去的东西?”
借出使宋辽之际,捎带着带东西回去属于西夏使团的老传统了,毕竟银子可是好东西,谁也不会嫌弃它多了,能省下来干嘛要让中间商赚差价呢。
尤其是他们一路行经的都是繁华州县,能买到的品种要比兴庆府齐全得多。
一说到这个,没藏利荣果然来神了,掰着粗壮的手指头滔滔不绝地说道:“宋人虽然不经打,但东西可是正经的好东西,那些个绢帛,比皮肤最嫩的女子还要滑,颜色比草原上最美的花还要漂亮,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