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峥没说的是,他只是从顾棠口中诈出来的答案,却并不知道黎翀从何时、为何能发现顾棠是假的。
黎翀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但还是嘴硬道:“他既是你找来假扮的,就算和盘托出,也没什么。”
黎翀是中途发现顾棠不是真太子,并且顾棠没有告诉他和自己真正的关系。谢明峥暗忖着,嘴上却未否定黎翀的说法,顺着他的话道:“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发现他是的假的?请辞的理由也是因为此事?”
黎翀叹息道:“我早该发现的。其实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办法好好确认。”
“后来,他当了监察,我居然完全没有认出来,我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顾棠的痕迹,除了那张脸。”
黎翀望向谢明峥:“这不可能,你能明白吗?”
谢明峥点头。
他的亲卫们,就算穿同样的衣服,蒙上脸,站在那一动不动,他也能分清楚谁是谁。
“只要我还当指挥使,就不可能有面对面和他对峙的机会,所以,我辞去了职务,每天蹲守他落单的机会,来印证我的猜测。”
“就是在酒楼,小五离开的那次?”
“对。”
谢明峥心念飞转。
黎翀在顾棠担任监察官一职前见过他。顾棠被允许出宫前,几乎每日都有人陪着,唯一有可能,就是宫中疫情的时候。后来顾棠活动的范围自由了许多,也许又接触过。不过,多半也没和他说过什么话,否则早该暴露了。
想到这里,谢明峥心下稍定。
这样的话,黎翀对他要做之事的关键部分肯定不知情,别院也是误打误撞,那么,就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也就,不必靠杀人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