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在于,是死他一个,还是要连累其他人。
谢明峥突然抬手敲了敲长椅的扶手,轻轻地敲击声打断了黎翀的思绪。
来了。黎翀不由屏住了呼吸。
“只要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直到我说你可以离开,我就不追究所有事情。”谢明峥道。
黎翀顿时愣住了,脸上的惊愕大于惊喜。
谢明峥倒是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甚至有心情开起玩笑:“你的表情和我想象中的不同。”
黎翀的身体仍僵硬着,道:“我之前尚有利用价值,你宽赦于我可以理解,但现在,我还有什么用呢,陛下?”
谢明峥笑了下:“我以为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没想到看事情的角度却这么……功利。”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毕竟我们的关系连君子之交都称不上吧。”
谢明峥收起了脸上的笑。
看来对方并不相信自己表露出的友善,反而觉得是笑里藏针。
他竖起两根手指,正色道:“有两个原因。”
“第一,有人求我放你一马。”
黎翀下意识问道:“谁?”
他可不记得自己还认识什么能在新帝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顾棠。”谢明峥特意补充道,“朕的那个。”
“知道是谁报的信并不难,”提起心上人,谢明峥的表情顿时柔和了许多,“他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稍微排除一下,不难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