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顾棠陡然被问,结结巴巴地找话道,“你,你吃不吃蜜饯?这药挺苦的。”

余年听得也是一怔,下意识道:“这里是军营,哪来的蜜饯?”

顾棠从腰间掏了个纸包出来:“你喜欢吃梅子、桃干还是杏?不过,不能多吃啊,万一影响药性就不好了。”

余年:“……”

“杏子吧,多谢。”

顾棠挑了个大的,塞进了姑娘嘴里。

余年嚼了两下,脸上的神情突然变了:“这不是北安城的蜜饯!”

顾棠意外道:“对,这是我从帝都带来的。北安城这边的腌制的味道有点重,没有南边的清甜。”

余年闻言,激动地想要坐起身,然而刚一动弹,就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顿时疼得“嘶”了一声。

“哎哎哎,”顾棠抬手虚空扶了下,连忙劝道,“那啥,别动别动,伤口又渗血了。”

余年很快控制好了情绪,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

“帝都怎么了吗?”顾棠试探着问道,“你家在帝都?”

余年没应。

过了好一会道:“不是。”

顾棠心里纳闷:不是你激动什么?

余年直愣愣地盯着帐篷顶,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