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你是不知道,那时候我懦弱呀!而且陶大业家里背景强大,跟校长都有关系呢,我怎么可能动得了他?人家肯定护着自己的孩子,所以有什么事儿居然都是我的错,我根本就没有地方说理去。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我这生活也不如意,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全是他当初给害的!害得我中学没好好念书,没考上好大学。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倒要和他硬拼试试看!离开了学校,我就不信他的关系还能硬几分。”

阿罗说着,目光中凶光毕露。

警官连连劝慰:“我刚才跟你说的,你都当耳旁风了?你现在的人生还长,还年轻,不要一时冲动毁了自己。”

“放心吧,警官,我心里有数。”

阿罗说完陷入了沉默。

警官将阿罗送回家中,按照冯查理所说,盯了12个小时,看他确实没有出门,或许是冷静下来,没有再去找陶大业的冲动了。

今天因为监视他,已经有一些外访的任务耽误了,他还要等着向上面交差呢,警员开车离开。

两天后,警方排查名单上的陶大业家地址,找到了。

冯查理一听陶大业的名字,亲自动身前往。

林美琪和大黄一起到了门口,敲门没有人应答。

隔壁邻居探出头来说:“他应该在家呢,怎么会没人开门呢?昨天晚上跟我一起进了家门,我都看见他了呢!”

停顿片刻后,邻居拍了下脑门,“我给忘了,他买了那么多酒,提在手里,估计昨天晚上烂醉如泥了,也说不定没听见什么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