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查理找了个警员,劝劝他,让他先回家,如果真找到陶大业再说。

那警员带着瘦小男人进了房间,耐心劝导去了。

办公室里,几名警员窃窃私语:“看他这么执着要找陶大业,还信誓旦旦要他付出代价,不会是……要借助我们的力量杀人吧?”

“看着倒不像,或许只是想要一个道歉。”

另一名警官开口:“他现在气冲上头,如果警方带他去找陶大业,或者告知陶大业地址,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儿?关键是这个男人好像和我们现在调查的案件并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没关系,但他也挺可怜的,我看他因为被霸凌过,已经产生了执念。”

“那也没办法,咱们现在精力已经不足,没有办法分心再去管他。我今天还有好几个外访要跑呢,要不是在这儿吃口饭的功夫,也没办法跟你们说句话呀!”

“说的是,咱们没法照顾他,还是让他赶紧回去吧。这个案子赶紧解决,才能避免更多受害者。”

不一会儿,那名负责劝导的警员将瘦小男人从房间里带出来,说了句:“沙展,他情绪平稳些了,我送他回家。”

冯查理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警员送瘦小男人回家的路上,得知他的姓名叫阿罗。

阿罗说:“阿sir,我也不是麻烦你们,只是我能力有限,实在找不到他。何况,这种事儿你要阻止我,也是防不住的,因为我只要找到他,就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么多年的痛苦都一直记着。”

警员诧异道:“既然这么痛苦,当年你没有告诉家长,向学校反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