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丝期待。

身后的狐尾勾住秦九的腰肢,将人拽入自己怀中,他喉结滚动:“和臣愿意接受姑娘惩罚。”

即便是受人挟制,他也丝毫没有危险来临的紧迫。

反倒是眼前容貌罩在面纱中的女人,让他燃起不少兴趣。

秦九捏住他的狐耳,绵柔的手感倒是一件不错的玩具。

白和臣狐耳抖动,眼神变幻。

耳朵是狐族最为敏/感的地方,而揉捏兽耳,在族中有求/欢之意,那是最亲密的爱人才能做的事。

白和臣仰起头,被人拿捏住狐耳,这是他不曾经历过的。

秦九玩心大起,偏就对他那双狐耳爱不释手。

“公子这般模样,可真是诱人。”她有如上青楼的嫖客,说着孟浪大胆的话。

“姑娘莫要再与我开玩笑,不如先放了我,咱们再更深一步的探讨……”

白和臣呼吸频率乱了节奏,他额间滑过汗滴,他露出抗拒神色,蓬松的白色狐尾,却将秦九缠得更紧。

诱哄似的开口,他扬起让人难以抗拒的媚笑。

若有心性不定的人在此,只怕已然中了他狐族媚术,对他百依百顺。

秦九捏着他耳朵的手转移阵地,目标对准腰间盘着的蓬松狐尾。

“奴家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说好的惩罚,公子可还没受过呢。”她摇摇头站起身,腰间金铃抖落出清凌凌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石室内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