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因为被蒙着眼,所以嗅觉格外灵敏,熟悉的香风袭来,让他的心颤了下又落回原地。
果然,温软的声音他并不陌生:“原来,白公子是妖啊~”
语气里并不存在太多惊讶,更多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感慨。
“姑娘?”白和臣淡定出声。
秦九娇笑:“是我。”
蒙住双眼的布帛消失,身上那限制他人身自由的红绸又收紧了许多。
石室墙壁上的兽口灯座上燃起团团火焰,照亮了整间屋子。
突然被摘掉眼罩,对光源的逐渐适应,让他睁开眼。
斜坐在他身侧的女人巧笑嫣嫣,那双春水明眸里没有半点看到异类的防备,而是盛满了瞧见喜爱珍宝的灼热。
白和臣妖冶的面上露出一抹明艳的笑容,眼尾挑起,紫色眸子里闪烁着惑人的光泽:“姑娘这是作甚?”
他低头看了眼将自己五花大绑的罪魁祸首,赫然是女人绕在藕臂上的红绸。
秦九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跳舞,将他抵在身后的石壁上,挑起他的下巴:“奴家想做什么,都到这个份上了,白公子还不曾猜到吗?”
闷声笑了笑,她一字一顿的说:“该罚哦~”
不能动弹的男人那张俊脸在灯火下越发邪肆,裹缠在身上的鲜艳红绸,更衬得他肌肤白皙如玉。
他很瘦削,但不是那种排骨精一样的瘦弱,身上的肌肉不像元逸风那般充满力量,线条轮廓却也格外清晰。
秦九的话让白和臣瞳孔微缩,在这暧昧的场景下,他莫名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动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