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上头以后的容粱,越来越靠近她,眼神中带有对猎物的浓浓兴味,他怔怔地看向她,眼里都是迷醉的,容粱盯着她,她完全感受到他的精神体,白鹰那敏锐的瞳孔,带着那种十分独有的锐气,给她吓得一怔……
容粱已经发觉她的肩膀在不住颤抖,他感觉像是在征询她的同意:“米向导,可以吗?”
米邱:“?可以…”
她话音未落,“可以什么?”
男人揽住了米邱纤细腰间,说:“米向导。我想你是时候适应这一切。”
“容先生,你现在醉了。”
容粱在身后,仍旧压迫感满满,叫她有些无措,容粱冰冷的唇贴在她的后颈,米邱想,她此刻借着机会就要对他做抚慰,因此,任他在自己脖颈处烙下印迹,这还不行,容粱用牙轻咬着她的皮肤……
“容先生,你真的醉了。”
“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米邱瞬间陷入他的温柔乡,然后等他渐渐将身躯压低,就这么吻上了她的唇角,她这样脖子会扭得比较厉害,只好站起身,她的软腰被他就这么箍着,踮起脚尖,容粱整理了下她耳后碎发,米邱:“这样,容先生恐怕会完成不了今晚的画,确定吗?”
容粱:“米向导,如果我说刚刚已经完成了,只差一步,就是米向导,你。”
昏暗的画室内,米邱的确也无处可逃,她缓缓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被他轻轻触摸着,男人的声音低沉地道:“米向导,真实的你让我感到很欣喜,你的魅力很大,叫我深深着迷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