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粱:“我一般会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进行我的艺术创作,没人可以打扰到我。但你不同。”

米邱抱歉的话说了一堆,看来还是不能让他原谅自己,她有些无所适从了,对方见她确实为难的样子,便对她道:“我不喜欢为难你,受到打扰,这一晚就当浪费了。”

容粱十分欣赏地看着她,说:“但你不同,米向导,你反而给我带来了灵感,这实在是件不易的事,你的到来对我而言是另一种启发吧。”

自己给他带来启发了…米邱她总觉得这回可不是她非要想多,她有一种感觉,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已经渴肤症发作了。

米邱:“那么,容先生,我还做什么?”

“坐,米向导。”

米邱前去开灯,被他制止,容粱:“不,米向导,我的灵感会被刺眼的灯光搞没的,希望你不要扰了我的兴致。”

米邱确实没懂,却按照他所说的,自己坐在了一个画架旁的座位上。

米邱:“容先生的意思是要画我吗?”

容粱:“米向导坐直身体,我要开始了。”

她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的,容粱在她身后,环着她,这样作画,那股醉醺醺的酒气传入她的鼻间,米邱:“容先生,你会不舒服吧,要不我站起来,你坐着,可以吗?”

容粱并没搭话,半晌才对她缓缓道:“你的背影,我需要你现在这样的动态,我在专注的时候,请不要说些其他的,让我无法专心。”

米邱沉默了,不再开口,她的身体向前,被男人的身子罩着,她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放,结果不小心轻触到了他的手,二人的肌肤相触,她似乎感触到了他的极度隐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