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你们污蔑我偷人之时,可没讲体统啊!”宋颜阴阳怪气道。

李昭宴有些气愤地转过身来,发现宋颜仍衣衫不整,又拂袖转过身去,“污蔑?你向来举止轻浮,多次私会外男,抓了你多少次了,还敢喊冤?”

“哦?原来,看男人两眼,说上几句话,就叫‘偷人’啊?”宋颜拔高了声音,一字一顿道,“那么二弟,我们如今这样,算偷情吗?”

“你!”李昭宴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宋颜觉得,若不是她衣衫不整,李昭宴肯定会回头掐死她。所以,她不拢好衣服是对的。

“我是爱看俏郎君,但发乎情止乎礼,至今还是处子之身,不信你看,我的守宫砂还在。”

宋颜故意伸出手臂,拳头堪堪打在李昭宴腿窝处,李昭宴条件反射踉跄了一下。

宋颜偷笑,她就是故意的。

按古人迂腐的想法,肯定觉得看女子手臂是轻薄行径。何况她是李昭宴大嫂,李昭宴肯定不会回头看,但至少会信她几分。

毕竟古代女子重名节,一般不会拿这种私密事做文章。

可惜她不是一般人。她也不信“守宫砂”这种缺乏科学依据的东西……

不对,她还真有!

像是为了提醒她,脑中闪现一颗细砂大小的红痣,就在她左边小臂上。

“你不看也行,可以找个婆子来验我的身子,只求你验了我的身子还我清白……”宋颜故意将话说得暧昧。

她感觉,再添一把火,李昭宴应该就会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