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崇尚诗词歌赋,却没能将其发扬光大。
随口引用的唐诗宋词,都能引来李昭宴惊叹的目光。这种降维打击式的卖弄,让宋颜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她得意忘形,以为找到了谈判的筹码,谁料李昭宴话锋一转,“遗言说完了吗?”
“啊?”宋颜不敢相信她耳朵听到的,一时有些呆愣。
“今夜才发现,大嫂虽品行不端,但学识渊博可弥补一二,倒是有资格给大哥陪葬。”
“二弟,今日之事颇有蹊跷,我是被人打晕带到河边的,未曾与人私奔。你不觉得守贞婶出现得太巧了吗?”
宋颜刻意不提原主迷晕小妹和偷抚恤金的事,将重点放在“没有偷人”上。在这个朝代,“偷人”比“偷钱”严重得多。末了,还将矛盾转移到守贞婶身上。
她尚未适应这具身体,且扭伤了脚,硬碰硬肯定打不过,只能多费心思和口舌。
见李昭宴不吭声,但周身的杀气未减,她便将刚穿好的外衫扯到肩膀,露出纤长的脖颈。
“不信你看我后颈,肯定有两道伤痕,一道是在河里被你劈的,一道是刚出门被别人打的。”
李昭宴立刻背过身去,红脸呵斥,“胡闹!成何体统?!”
只是,他目力极佳且过目不忘,那抹艳色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宋颜是现代人,还是母胎单身28年的钢铁直女,自然没想到她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不过,她倒是发现了李昭宴的弱点——
谨遵封建礼教,恪守男女大防。
这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