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的不承认,在大家眼里就有点胡搅蛮缠了。

“做了就是做了,以为不承认就不用承担后果了吗?”

和月不上道,连江也不想和她继续废话,直接和和月父亲平明对话。

后者被带有问责语气的逼问,表现出了从容的修养,微微舒展了下紧皱的双眉,道:“月儿从不会说谎,我是相信她的,至于真相如何,我事后自会查明,现在紧要的,应该不是在这里议论是非对错,而是找到救治幻尘的办法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连江脸上的怒容明显堆积的更多。

韶离部的一众人已经去看过了幻尘,幻尘的情况比之三天前更加严重,心脏只有中心一点还没有被赤火充斥,待赤火全部充斥了他的心脏,那便真的无力回天。

能想到的办法他们都试了一边,但都不能阻止赤火一点点的蚕食那颗心脏。

就是毫无办法,才更加怒不可遏。

“这件事因她而起,若我儿就此殒命,我韶离部绝不会善罢甘休!”

连江的脸色铁黑,怒颜威重,直接摆明了态度,若儿子都被人害死了还无作为,还怎么为人君、为人父。

不过连江的话只是让平明刚舒展的双眉又紧了紧,并没有引起他心中的多少波澜。

韶离部和无隅部早晚有一仗,不过他没想到能这么快,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