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直接导致两方的暗火变成明斗,而且他们还是理亏的一方。

是以来的人也都是重量级的。

气氛凝重中,韶离部的人先开口了,“所以,为什么要在练习对战时暗地里陷害我儿?”

韶离部的王是一位高大伟岸的中年男子,坚毅的眼神中此刻盛满了严肃,拉下的唇角更将不怒自威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没有!”和月几乎脱口而出的反驳,经过三日的修养,虽然能下地行走,但仍然脸色苍白,她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为自己辩解,“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害幻尘。”

“那你这身内伤是怎么来的?”

连江,也就是韶离部的王,幻尘的父亲,这句话问出了精髓,和月将要落下的泪珠顿在睫毛上。

怎么来的?谁都知道是被应天石引来的天雷劈的。

“如果你没说谎,应天石为什么要劈你?难不成还有谁能无中生有,生出道天雷劈你不成!”

连江身边的一位法师含怒讽刺,和月急的眼泪如短线珍珠往下落,而边角位置的李思则微微挑了挑眉,她身旁的龛靖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唇角微笑,便和她继续看戏。

和月被学院同学异样眼光刺激的委屈也终于在这一刻迸发,大喊道:“我怎么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害幻尘,应天石也会有出错的时候啊!”

厅中是一片沉默,院长在沉默中道:“应天石是魔法学院第一代院长制作的,所用材质也是天地灵石,百代以来从未出过错,所以这次试错的概率几乎为零。”

“那就是还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