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清韵也觉李玉这事做的不对,但她相信女儿的眼光,而且她素知女儿的心思一直都在摄政王身上,不可能跟那个废物纨绔郑榕私会,便道:“玉儿不是不懂规矩的,这其中许是有什么误会,咱们问了玉儿再说不迟。”

成清韵还存着侥幸心理,但八百个心眼的李原已经看到了本质,“再问有什么用?黑灯瞎火的,他俩都搂在一起了,那么多人看着,你让他摄政王的脸往哪儿搁?!”

说起来李原就想到了两人抱在一起的场景,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血气上涌,气的头晕。

“是是郑榕抱我的,我本欲与他说清楚划清界限的,谁知他忽然就扑了上来”

李玉哭的打一个嗝说一句话,她感觉自己就是那戏本子里的窦娥,真是六月飞雪的冤啊。

唉,如今能怎么办,李原想打死李玉了事,还能在齐凌那里有个交代,但望着红肿了半边脸的女儿,实在也下不了这个狠心。

第二天李原就去找了齐凌,想看看齐凌是个什么态度,但却被告知摄政王事务繁忙不便见客,连面也没见着。

不见,也是一种态度,摄政王这时候应该正在气头上。

李原垂头丧气的回府,想着缓缓也行,等摄政王气消了,或许事情才好说,毕竟昨晚去的都是摄政王的亲兵,只要他严令他们不许透漏半个字,那谁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对了,还有郑榕,虽然昨晚他保证不把事情说出去,但嘴长在他身上,说不说还是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