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传进来一声惨叫,李玉就吓的身体一抖,父亲命人打在双燕身上的每一棍棒都是对她发泄的愤怒,她从未见过父亲对她动过如此大的怒气,就算她打碎父亲最爱的玉白菜那次也只是被禁足了一天。
惨叫声停止了,李玉的身体也不抖了,可以说是僵硬了,呜呜的哭声停止,她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也再没听到一声惨叫。
仆从进来禀报,“老爷,人死了。”
死了又如何,一条贱命而已,哪怕死一百次次也不足以与玉儿的声誉、与他和摄政王的联姻、与他李府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相提并论!
打死了双燕,李原仍觉不够出气,怒道:“死了就扔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
“是。”仆从领命而出。
李玉的眼泪如泄洪的瀑布顿时哗哗而下,但却不敢再发出一声,她到底还是低估了父亲的怒火。
“好了,你凶什么,别吓着了玉儿。”
成清韵感觉到李玉身体轻微的颤抖,温声埋怨李原。
成清韵人到中年却依然风韵犹存,又是李原青梅竹马的心尖爱人,若是平常,李原还给她个面子,但现在他抬眼看向成清韵,冷笑道:“我还吓着她?她一个有了未婚夫的清白女子半夜去私会别的男人,她的胆子还小了?别说我吓她了,她把我吓了一跳!”
大燕虽然相比于其他朝代对于女子的约束没有那么严厉,但一个未婚女子,还是有了未婚夫的,半夜与其他男子相会,这种事情说出去也还是足以被唾沫星子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