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到了厨房时,双喜正在哭喊着要见世子,看热闹的下人们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还一个个聊的热闹,老夫人看了差点气个倒仰。
如此治家,他们伯爵府的闲话岂非要传的满京城都是!
赶紧着让人驱散了看热闹的下人,又将李思训斥一番。
双喜见是老夫人来了,还以为素来不喜李思的老夫人也会站在她这一边,当下喊的更大声了,老夫人便直接让人按着双喜打,直到双喜疼的没了哭喊的力气才作罢。
郑榕便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人醉醺醺的,站在那里东倒西歪,不扶着根本站不住。
老夫人本是气的不轻,儿子纨绔,整日里不是喝酒就是逗鸟,连个功名也考不来,不然他们伯爵府也不至于被其他门第看低了,但看到儿子那紧皱的眉宇和不痛快的表情,就又心疼的不行。
“世子,我这些日子来缠绵病榻,身子已然虚不受补,进不得大补之物,大夫也再三强调过,而双喜却在我的药中加入老参根须,岂非是要我性命。”
李思说一句话喘三口气,听的郑榕不耐烦,打了个嗝,酒气熏天。
李思掩了掩口鼻,继续慢悠悠的道:“我要打死双喜了事,但这恶仆却说在我药中加入老参根须全是世子授意与她。我虽不知哪里做的不对,不招世子待见,但我与世子总归也是夫妻,相信世子断不会如此对我,便望世子与双喜当面对质,好叫她死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