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浑浑噩噩的双喜听见世子几字,想来世子已被找来,便极力抬眼去找世子,口里呻吟,“世子,世子,您救救奴婢吧,您救救奴婢吧在夫人的药里加入老参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大胆!世子岂是你一个贱婢能污蔑的。”

老夫人身边的侍女芭蕉上来就是一个巴掌,把要挣扎着起身去抓郑榕衣角的双喜打翻在地。

双喜本就被打的皮开肉绽,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惨嚎连连,听了她的鬼叫,郑榕就更加窝心。

他本去追李玉,但却被李玉绝情回复以后不要再去找她,想及此郑榕就心口疼痛,已有的七分醉意和不甘心,在看到李思闹出这档子事后直接彪满。

他甩手挥开扶着他的小厮,看向李思的目光阴鸷狠绝,他指着李思,恨不得李思现在就立毙当场。

“你怎么没死?你若死了,玉儿定然会来见你最后一面,我便可以多看玉儿一眼,多跟玉儿说一句话,也许、也许玉儿就会回心转意,不嫁那个狗屁摄政王了,你怎么不去死!”

郑榕越说越癫狂,充满了酒气的双眼因为溢出的眼泪而通红。

李思似乎被郑榕恨不得上前掐死她的模样吓傻了,不仅李思,连老夫人都愣了。

“世子此话、何意?”

李思病容憔悴,话落泪亦至,单薄身子摇摇欲坠,在极大震惊和伤心下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世子醉了,快扶世子去休息。”

老夫人连忙阻止郑榕继续说下去,命人把郑榕强行扶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