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到了厨房后,李思也不难找,让人把那包药渣从泔水桶里捞出来打开后,一根手指长的根须就被她用烧火棍拨弄了出来。

厨房里的仆从婆子并没有被李思打发出去,还有路过的丫鬟小厮见有热闹可看,都围了过来,见李思去翻药渣,还翻出来了一截人参根须,都小声议论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李思望了眼仍然不见惧色的双喜,勾唇微笑,“只是一截根须就有如此品相,想必整颗人参价值不菲吧?”

双喜还不知道李思此话的用意,便见李思面色冷了下来,虚弱却不乏威严的声音传来,“大夫说的明明白白,我的身体虚不受补,断不可服用大补之物,你却在我药里加入人参老须,意欲何为?”

此时的双喜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被李思一改往日温顺而变的严厉的样子整的有点心慌,但到底也没有多少紧张。

“夫人,奴婢煎药的时候没有加这根须的,这定然是有人陷害。”

话语轻飘飘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敷衍之词。

李思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道:“偷盗府中银两,又意欲害死主子,双喜,我赏你个乱棍打死不过分吧?”

议论声顿止,厨房里安静的掉跟针也能听的清楚。

宁济伯爵府的人只知道世子夫人不受世子待见,便少离院落,温顺孤僻,却不知处理起丫鬟如此果决手辣。

目光都聚集到双喜身上,内心也都大为感叹,他们当下人的,一年的月银加起来都买不起这根须上的一根毛,双喜能拿手指长的人参根须入药,肯定用的不是她自己的钱,也不知道双喜一个下人为什么要害死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