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不以为意,拦在了李思身前,“夫人,世子交代了要好好服侍您的,您病体未愈,还是回床上躺着去吧。”

原主这具身体也还真的是亏空的不轻,就只是起个身下个床,李思就感觉力气都用完了。

于人体构造这一块,李思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用自己研究出的那套法门暗中调理了身体数据,她便抬眼看向双喜,暗眸深邃,微带冷色,“怎么,你拦着我,是怕了?”

本来双喜是不怕的,但对上李思冷冷的视线,还真是有点心虚了。

李思把身体数据调的稍微好点,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便越过双喜开门出去,还留下话,“厨房在哪里?过来带路。”

原主嫁入宁济伯爵府不久便缠绵病榻,每日除了向婆婆请安,几乎连自己的院子也不出,自然连厨房在哪里也不知道。

双喜面色变了变,不想跟上去带路,但又怕李思把事情闹大,只好跺了下脚急匆匆跟上了那道虚弱身影。

虽然李思似乎不依不饶,但双喜依然有恃无恐。

吩咐她给李思药中加东西的是世子,就算李思发现了什么,能把她怎么样,能把世子怎么样?

一路上,想通了这点的双喜几乎是昂着脖子,一幅看李思自打脸的神态。

因为自觉是世子吩咐她做的,双喜根本没想着去处理药渣,每日煎完药,药渣就被她顺手扔进了厨房的泔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