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孝子,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王木根任凭他娘打骂,也不躲开。一可最恼恨这种所谓的亲人,上前去一把拉开陶盼弟,顺带点了她的穴位,让她不能动弹,不要动不动就撒泼打滚。

陶盼弟还想去撕打不孝子,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下半身动不了了。

春草流着泪去扶起脖子和脸都被抓伤的男人,王木根爬起来又跪到书记面前。

书记忙抓住王木根的手,李浩然也帮忙,两人合力把王木根提溜起来放到凳子上。

书记生气的说:“有话就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跪,现在又不是旧社会。”

书记和李浩然也去拖了凳子来坐在王木根对面,一可也去拖了凳子给两个娘亲坐,自己也挨着坐。

其他围观群众前面的也随便找地方坐,连门槛都坐了人,远远的人就站着,努力伸长耳朵听王木根有啥冤屈。

王木根一只手紧握着春草的手,看都没有看一眼他娘,对书记和大队长说:“我爹,当年不是自己摔死的,是被人打死的。”

书记王国庆和李浩然大吃一惊,两人都感觉到了此事棘手,事关杀人,两人立即命令民兵队长先把围观群众驱赶离开,一可本想继续听一听热闹,李浩然却叫她和娘亲回去。

临走时,一可对春草男人说道:“你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吃上一个月药,以后还是会有孩子的。等你事情处理完了,来找我给你开药。”

春草男人本以为这辈子就没有儿女了,没想到峰回路转,一可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真,真的?”春草男人惊喜的抬头盯着一可,眼里燃烧着希冀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