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一阵连嘲带讽的话说出来,围观的社员一时哑口无言。

一可继续说道:“如果你们家的婆娘,把钱财粮食都往娘家搬,连自己儿女的生死都不管不顾,你们要是都能忍,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人群瞬间炸了,“烟花”四射。(口沫乱飞。)

“这种婆娘要来干啥?我直接休了她。”这是古板社员的气愤声

“这种不顾家的婆娘,趁早打死得了。”这是暴力男的怒吼声。

“这种婆娘就不该留着,直接尿桶淹死得了。”这是阴狠男的嘀咕声。

社员们再也不觉得王木根分家不对了,甚至有社员说王木根不该净身出户,这房子是他爷爷奶奶修建的,应该有他一半,不用去住茅草屋。

王木根却不愿意跟他娘离得太近,怕哪天不注意,媳妇又被她娘害了。

陶盼弟在地上翻滚哭嚎,说什么也不愿意分家,还大骂王木根不孝顺,骂春草狐狸精,迷了她儿子的心心窍。

王木根忍无可忍,突然对书记跪了下来,他痛苦的哭着对书记说:“书记,求你给我做主,为我爹爹申冤。”

书记一脑门黑线,围观群众轰的一下更加兴奋了,都伸长脖子等着吃瓜,看样子还是大瓜,今天他们可能要被接下来的瓜撑爆。

陶盼弟一下子扑过去推倒跪着的儿子王木根,一顿拳打脚踢,又撕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