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盼弟被一可这一脚踢得可真是痛,她痛得一时都发不了声。
春草男人忙求救的看向一可,恳求道:“子毅媳妇,求求你帮我娘看看。”
一可走上前去,俯视着陶盼弟,陶盼弟吓得向后瑟缩,可是地后面是墙,根本就没地好退。
她恐惧的看着一可,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她儿子,颤抖着声音说:“你,你别过来,我,我是老人,你不能打老人。”
“哈哈哈哈!”一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
李浩然和国庆从公社开完会回来,刚好碰上了匆匆赶回来的队长,得知了春草的事,也急忙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听见了一可的哈哈大笑。
社员们看见了书记和大队长,都高兴的说:“书记回来了,大队长回来了,太好了。”
“书记,大队长,你们可算回来了,差点就出人命了。”
“书记,大队长,你们快去看看吧,劝劝子毅媳妇,叫她别打人,打坏了就不好了。”
由于有一可的哈哈大笑,陶盼弟没有听见社员们在喊书记和大队长,她正恐惧的仰头看着笑得有点疯狂的一可,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书记和大队长站在人群前,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大笑的一可不出声。一可笑完了,才讽刺的说:“老人,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像老人的样子,不过是倚老卖老欺负人罢了。我还就告诉你,在我眼里,只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对于坏人,那就不管是老是少,我照揍不误。所以,你别在我面到卖老,我不买账的。”
陶盼弟死鸭子嘴硬的说:“你踢坏了我,我要找书记告你。”
一可又是哈哈大笑道:“好啊,你去告啊。哦,忘了告诉你,我是抓特务的英雄,立了功的。所以,你要告我,要想想能不能告得准。因为,在我这里,打得都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