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盼弟气得哆嗦,胆儿也肥了,吼道:“这么多人看见你刚才赐我,你还赐了我两次。就算你爹是大队长,他也不敢包庇你。”
“哦,那你问问,谁看见我踢你了。”一可用手指向围观人群,然后就看见了站在前面的李浩然。
“爹,你回来了,不是说去公社开会了吗?”一可不再理睬陶盼弟,欢快的跑过去。
钟琪欣和张玉玲这时候也从人群挤过来,忙拉着一可要问人救过来了没有,一可摆手示意她们别说话,她自己却呱啦呱啦把陶盼弟要赶春草滚的事说了。
陶盼弟看见书记和大队长来了,一把摔开儿子要扶她的手,连滚带爬的冲到书记面前,嚷嚷着告一可打她,要求书记惩罚一可。
“你说我打你就打你了,伤在哪里了,拿出来看一看啊,空口白牙就可以污蔑人。”一可蔑视的看着她。
陶盼弟想掀开衣服给大家看,突然又回过神来,她一个女人,再老那也是女人,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掀开衣服呢。
“哼!怎么?拿不出证据了,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爹娘,惯着你说啥就是啥。”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都学一可说道:“可不是嘛,以为人人都是你爹娘,都要惯着你。”
李浩然懒得跟这胡搅蛮缠的妇人说话,他直接问春草为什么要上吊?
春草流着泪把原委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