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锦的大弟不服气的说:“我才没有乱说,又不是只有我和弟弟看见,还有他们村的石头、草根好几个人呢。”
涂锦的爹涂树说:“你们怎么过他们村去了?”
涂锦的大弟说:“我们放学,石头说他们村后有野兔子,结果我们去捉野兔子,就看见了草垛子里的两人。”“这是多久的事了?那个男的你们认识吗?”涂锦的爹觉得这个消息很重要,说不定对自己有用。
“认识,石头说是他们村二流子。”途锦的大弟回答道。
小弟涂金见父亲只问哥哥不问他,也赶紧出声:“石头哥哥说看见好几次,捉不到兔子就是给他们害的。有一次他们看见兔子跑进树林,他们追进去后又看见了二流子脱那人的衣服,二流子还发现了他们,石头他们还差点挨打,也是跑得快才没有被打。”
涂锦的娘气得半死,这样一个货色还想嫁进她家门,别说没门,就老鼠洞也没有得进。
涂锦的爹说道:“木伪良的爹就不是过好的,刚开始也是和我爹称兄道弟,花言巧语马骗取了爹的信任,就三天两头来打秋风。我们家那么穷,爹还把粮食接济他。要不是他坑爹那次被爹发现了,爹还把他当朋友,幸好爹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从此才没有来往了。但是外面的人都不清楚,只知道咱爹与木伪良的爹有来往。他们才敢打着爹的旗号来诈骗我们。”
涂锦握紧了手,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涂锦的娘心里有点慌,颤声问:“这样说,他们对外面这样说,爹又不在了,没办法证明他们说谎,难道我们还要认这门亲?”
涂锦恨声道:“不认,不管真的假的,都不认。现在提倡女婚女嫁自由,不是他们一句爷爷定的亲,我们就得认。”
涂锦的大弟也说道:“就是,他们说爷爷定的,就去找爷爷,别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