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锦的娘反手拉着儿子的手说:“儿啊,我猜想,那家人肯定不会就这样只是叫媒婆来问问这么简单,一定还憋着什么坏招。这要是真闹起来,我怕影响你工作啊。”

涂锦扶他娘坐回凳子上,又倒了一杯开水让她娘喝。

他看母亲喝了水,缓了缓,气也消了一些,才说道:“娘,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我们都不用理睬他们,反正过两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涂锦的娘还是有点担心的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她们跑到你们厂里去闹怎么办?这种事可是很难说清楚的。到时候她们一口咬定你爷爷给定的亲,我们就算最后说赢了,也会落下坏名声的,还是会有人骂你陈世美,进城工作了就不要农村对象了。”

涂锦也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会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娘,我们全家人都去厂里了,这些流言见不到我们的人,自然就慢慢忘了。”涂锦只得安慰他娘。

涂锦的娘虽然被儿子安慰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影响到儿子的工作,她再也没有心思出门去炫耀自己的新棉衣了。

中午,等一家人都回来后,涂锦的娘就把王媒婆的娘来说的话讲了一遍。

涂锦的弟弟妹妹们都气得直骂人。

“大哥,你可不能同意,我和小弟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钻草垛子,衣服都被那个男人脱得光溜溜的,我们可不能要这样的人做嫂子。”涂锦的大弟涂木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涂锦的娘呵斥道:“不许乱说,这种话说出去,你让人家姑娘以后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