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里。”鱼叔看向乐里。
“鱼叔,不怕,那个秃瓢不敢再找我们麻烦了,你放心带路吧。”
鱼叔还是说道:“你们别离我太近,我先走,等下我悄悄指给你们,我还有一家老小。”
鱼叔走了,子毅和一可不远不近的跟着,到了烂木屋,子毅和一可进去,果然看见了躺在木板后面的男人。
两人把木板拍搬开,查看乐里父亲的伤势。
“除了腿上的木仓伤严重,其他地方不是很严重,而且那些刀伤都避开了要害,应该是流血过多导致的昏迷。”一可检查后说道。
子毅看了看这破败的房子,“我把他扛回去,没问题吧。”一可好笑的点头:“没问题。”
于是子毅又像扛乐里一样把乐里父亲扛了回去。
乐里眼神焦急的看着门口,看见子毅把他父亲扛了回来,忙喊道:“爸,爸爸。”
子毅把肩头的人放到床上,和乐里并排躺着。
乐里身体尽量向墙边靠,给父亲留出宽一点位置。
一可麻利的取出药丸给乐里的父亲喂进去。
乐里:“小兄弟,你给我爸吃的什么药?”
一可随口答:“神药,保命药,在上你也吃一颗,没有感觉吗?”
乐里恍然大悟:“难怪成流那么血,伤得那么重,现在一点也不头晕眼花,心也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