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告诉他道:“还算有良心,她们都很好,还有你那个仇家的儿子也喂鱼了,你也不用担心他害你弟了。”

乐里心里终于放心了,他和父亲逃过来时真的担心对头的儿子害小弟,现在终于放心了。

“碰,碰,碰。”

屋门被人敲响,子毅过去开门,门口一中年男子看见开门的是陌生人,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乐里在不在,他的房租该交了。”

“鱼叔,鱼叔,进来,快进来。”乐里听出是老乡的声音,忙喊道。

子毅把门大打开,鱼叔关矮着身子,扶着门,腿在门外,伸着头问:“阿里啊,你的房租该交了。”

乐里高声说:“鱼叔,他们是我朋友,别怕,进来说话。”

一可嘴角抽抽,这个大叔那姿势,是打算情况不对就逃啊。

鱼叔一听是朋友,立即站直身体,几步就跨房里,站在了乐里的床边。

“天呀,你这一身都是伤,怎么搞成这样了?那秃瓢也太过份了。不就不肯给他当小弟吗?有必要把父子俩都搞得这么惨啊!”

“鱼叔,你看见我父亲了,他在哪?你快告诉我,他在哪?”乐里急忙问,又想坐起来下床。

一可阻止道:“你这腿还真不想要了?”

乐里不敢再动,眼神急切的看着鱼叔。

鱼叔小声说道:“在那个烂木屋里,只是他现在昏迷着,我又没钱送他去医院,我也怕他被秃瓢发现,刚才看见你被人扛回来,还以为他们也是秃瓢的人。”

“兄弟,求你们,救救我父亲。”乐里立即向可和子毅求救。

子毅对鱼叔说:“走吧,带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