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头退出狗肚子,站起来,严肃的说:“同志,这狗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这么冷的天气,为什么不给它敷药?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它伤口复发吗?它没有牺牲在战场上,却要送命在你们的粗心大意上。”

好军本来在一可跪下去头钻进狗肚子下面时就吃惊了,听了这话更是吃惊,“你说什么?伤口还没好?”

“不信,你不会自己看,疤痕还那么红肿,不是很明显吗?”一可很生气,这军犬也是到了自己手上,要是其他不懂医的人,或者不像她这么仔细的人,哪里会去检查到大腿根部的位置,等伤口裂开了,估计就悬了。

好军立即命令军犬躺下去,他抬起那条受伤的腿一看,果然,伤口很明显的又红又肿,这是在发炎呀,好军心里一阵后怕。

“我马上送它去医院。”好军说道。

一可很尴尬,明明可以让狗躺下来检查,她却去钻狗肚子,脸上躁得慌,听见好军说送医院,才阻止道:“不用了,我家有伤药。”

“不行,你的药不知道有没有用,我还是送去医院放心,麻烦子毅同志开车送一下。”好军才不相信一可的伤药有效,农村所谓的药,就是在山里采的草药掏碎薄上去而已。

一可不想跟他费话,拉过子毅,解开他的棉衣纽扣,把里衣往上卷,直到子毅胸口的伤口露出来。

“你看看,这是两十天前受的枪伤,用的就是我的药,你看伤口是不是完全好了?”

好军看着那结疤的伤口,却实好了,他震惊了,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那药,女孩自已会制伤药。

“我看看,我看看。”李浩然和张玉玲听说子毅的伤口时都跑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