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就是受了一点枪伤,已经取出来了,没事了。”子毅轻描淡写的说。
“枪伤?”张玉玲吓得惊叫一声,门口的好军听到了,立刻提高了警惕。
什么人会受枪伤,一种是好人,一种是坏人,现在还有一些特务还在暗处躲着,难道这家人是特务?如果这样想就解释得通这家人为什么生活那么好了。
他马上做出了一个决定,暂时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见,但是他却对三只狗做出了手势,一只狗偷偷往外溜了,只有两只狗留在了他身边。
他现在已经知道这家人不是喜欢军犬,而是要用军犬做坏事,他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先让一只狗出去躲着,他怕这家人会认为他听到了那两个字,秉着宁可错杀,不可错过的原则杀人灭口,所以他告诉三只军犬,如果他出事了,让军犬赶紧逃出去报公安。
张玉玲还不知道她惊呼出来的两个字引起了那么大的误会,她此时正担心的问着子毅:“哪里伤了?让娘看看,怎么就伤了呢?是不是那些狗特务又来杀你们了?这还有完没完了?”
“娘,伤口已经好了,回屋再说,先搬东西回屋。”子毅握住要扒他衣服的张玉玲的手说。
“对,进屋说,你们俩先进屋,我和你娘来搬东西。”李浩然说完就去车里搬东西,子毅把钥匙给他,“爹,还是开进来放着吧。”
刚才很多小孩围着车子,所以就没有开进来。
“好,玉玲,要不你坐上来,我们开进小院再搬。”李浩然拿到钥匙就有点儿兴奋了,把对儿子的担心也抛到脑后去了,这就是男人对车的热爱,超越了一切。
张玉玲也兴冲冲的爬进去坐着,她是第一次坐这种小车呢,自然也是兴奋的。夫妻俩就一起把子毅的伤暂时性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