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全率领着他的公安们来到西县老战友家里,把睡得脸通红的子毅从被窝里掀出来。

子毅睁着眼睛看着鼻尖冻得红红的吴安全,还没说话呢,马有财就当场发飙:“哪个又来打扰老子睡觉,滚,赶紧滚。”

马有财一把拽过被子又蒙住头睡自个儿的去了,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哪里知道是谁?再说他昨夜喝的酒最多,中的迷药也最多,所以一直想睡,睡不醒。

子毅喝的酒少,加上体质比马有财抵抗能力强,还能抵挡住困意。

“算了,让他睡吧,我带你们去。”子毅说着就穿好衣服出去。

他一出去看见吴安全只带了七八个人来,想到昨夜那里三层外三层围攻他们的人,于是建议道:“你这人好像少了点,万一村里的人集体阻拦呢?你这几个人走得出来?更别说还要抓走别人村里的领头人。”

吴安全想了想,就让子毅先去吃饭,他则去县公安局走一趟。

他把县公安局的头和手下公安全部叫上,到了月丰村归属的镇上,又把武装部和公安的所有人都叫上,到公社时又让公社组织了一些民兵,等他们到月丰村时,队伍也壮大到已经有四十几个人了。

月丰村的书记刚起来没多久,昨夜他和他媳妇中的迷药是最多的,今早两人迟迟没有起床,他们的儿媳妇去门口听了听,听到了他们如雷的鼾声,不屑的撇撇嘴。

她心想着这老货昨夜肯定羞羞事做多了,不然也不会天都大亮了还在睡。她这公爹可不是个好的,会计的儿媳妇她这公爹都敢背地里勾搭,就连对他这个儿媳妇也曾胆大妄为过,只不过她很机警,才没有遭毒手,她一想到就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