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媳妇呸了一声就去做早饭了,等早饭做好了,书记两口子还没有起来。

民兵队长还来找过书记一次,想问问对地主屋里住着的子毅和马有财两人要怎么处理,见书记没有醒,也就回去继续围着了。

书记和民兵队长怎么也没有想到子毅和马有财早就逃跑了,民兵队长虽然没有看见子毅和马有财的身影,只以为那两人还在睡着,心里更加放心了,只等着子毅和马有财饿得没有力气了,到时候再去捉拿就轻而易举了。

子毅带着吴安全这些公安同志和民兵们来到月丰村,月丰村书记正悠闲的往围着子毅和马有财的地主屋去。

半路碰到了会计媳妇和会计儿子,还有那个让他看一眼就心痒难耐的会计儿媳妇。

他故作严肃的看着这哭哭啼啼的一家人,沉声问:“你们拿着猎枪去干啥?”

“书记,我们要去让那两个人尝命,杀人尝命。还要问他们到底把我爹尸体丢在哪里了?”会计儿子愤怒的说。

“书记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不能让他死了还不能入土啊。那两个天杀的,你不能放了他们呀,他在地下也死不瞑目啊。”会计媳妇哭得声音都嘶哑了。

书记假装抬手抹了抹眼晴,悲伤的说:“嫂子啊,不是我不为你们做主呀,昨晚我们那么多人都受伤了也没有抓住他们,那两人太厉害了,我们只能围着,不敢硬来啊,不然其他人再受伤怎么办啊?”

书记抬眼看了眼会计儿媳妇,会计儿媳妇惊慌的往自己婆婆背后躲,书记嘴角微不可察的往上翘了翘。

他用一种为兄弟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的语气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叫那两人出来,让他们告诉我们,他们把会计老哥藏在哪里了?如果他们俩还执迷不悟,我就不拦着侄子用火枪吓唬他们,真要不小心伤到了他们,那也是侄子不小心走火,不是故意的,是不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