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赶紧派人去找一找吧,他喝了好多酒,说不定在哪个角落睡过去了。”子毅提醒道。

“对,赶紧去找,把全部社员都叫起来,大家一起找。”书记说完就去喊人找了。

村里的社员们打着火把、手筒等把村里找了个遍,又把村外附近也仔细找了,没发现丝毫踪迹。

“会计只怕凶多吉少了。”当所有人都汇聚后,有社员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子毅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冒出来。

果然,大队长大声问书记:“今天卖船的钱呢?”

书记回答道:“会记拿着,说是拿回家放着,明天一早去存起来。”

会记儿子大声嚷嚷道:“我爹都没有回来,哪里有拿钱回来?”

会记媳妇突然坐到地上,双手拍着地板大哭:“朱守河,你个砍唠嗑的,你跑哪里去了呀?你脑壳有bong啊,拿着钱不回家。”

“天呀,不会有人谋财害命吧?”有个女人惊呼。

“书记,我怀疑我爹被那两个外地人谋财害命了。我要找他们赔命。”会计儿子突然大吼道。

会计媳妇停止了哭泣,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她儿子的手,“娃子,你说啥?你爹死了,死了?”

“对,被那两个外地人害死了,不然爹会去哪里了?村里哪一个地方爹不熟悉,怎么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会计朱守和的儿子说道。

“钱不见了?那可是我们全大队的钱啊,快,大家快抓住那两个外地人,别让他们跑了。”有社员大吼道。